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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中医正骨疗法”国家级非遗传承人孙树椿——

“不定点旋转”治颈椎病让众多患者获益

来源:保健时报记者 楚超/ 保健时报 2017年8月27日

中国中医科学院望京医院脊柱二科主任医师孙树椿教授是我国首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中医正骨疗法”的传承人。如今虽年近八旬,却仍活跃在临床和教研一线。尤其是他在颈椎病治疗领域创立的一套独特手法,使得众多疑难患者受益。特别是他还曾用妙手为张学良治好了腿部顽疾。

因治疗成本低,曾被人认为不靠谱

相比于西医手术及其他药物治疗,中医手法治疗成本低,这是一个普遍的现象。而就是因为成本低,以至于曾有患者觉得“便宜没好货”,认为孙树椿的手法治疗不靠谱。故事是这样的:曾有一位来自宁波的患者,眩晕持续了一个多月,在当地看效果不佳之后,又来北京,接连在好几家知名医院诊治,但效果还是不如人意。而这时的医药开销已经花了1万多块钱。

后来他在旁人的推荐下找到了孙树椿。经过询问病史并结合各项检查,孙树椿认为眩晕是颈椎病所致。治疗方案是手法治疗并配合中药内服,患者交完费回来后,疑惑不解地问:“孙大夫,我在其他医院看一次病,少则几百元,多则上千元,而且还治不好,你这一次花费还不到100 块钱,能治得好吗?”孙树椿笑着解释道:“疗效和花费之间没有逻辑联系吧?咱先试一试,看效果怎么样。”一周后,这位患者复查时表示眩晕症状缓解多了。5 周过去,患者的眩晕被彻底治愈。“这老爷子真是神了!”患者后来赞叹道。

“不定点旋转”改善颈椎失衡,缓解不适

在中医领域一直存在这样一个争论:对于颈椎病、腰椎间盘突出症之类的脊柱疾病,医生们会分为“主战派”和“主和派”两个派别。前者积极主张像西医那样进行手术治疗(比如剥离、切除椎间盘突出的部分),而后者则主张保守治疗,认为手术治疗如有不慎会伤及包在脊柱里边的脊髓神经。而孙树椿则一直强调在中西医互补的基础上注意突出中医特色。

“是谁最早把手法治疗(中医手法治疗)和手术治疗对立起来的,我也搞不清。总之,我感觉这个逻辑讲不通。这两个本可以双管齐下,毫不矛盾啊!”

据其学生介绍,孙老师在手法运用中强调因势利导、轻重结合,要做到持久、有力、均匀、柔和;要很好地做到刚柔相济,先轻后重,逐渐增加力度,用力要缓稳柔和,以调节机体的生理、病理状态,从而达到治疗和缓解病痛的目的。孙树椿强调在颈椎病的治疗过程中,寻找特定的病变部位及表现是手法治疗取效的关键。同时,手法要经过长期的磨炼才会具有一定的功力,达到渗透的效果。

辨体施治是中医的重要指导理论之一。孙树椿将其细化为:“牵引、按揉颈椎,由于每个人生长发育、生活环境和病理状况的不同,对同样一种手法的反应也不完全相同。因而手法的力度、时间长短等,都要因人、因病、因部位的不同而灵活运用。所以,通过影像学检查以了解患者真实情况就极为必要。举个例子,比如肿瘤、骨折和骨结核之类的患者是不能用手法治疗的。老年性骨质疏松、椎间孔狭窄明显、严重的脊髓型颈椎病或伴有严重冠心病的患者,治疗时手法就不能过重。”

孙树椿根据多年临床经验发明的“不定点旋转”手法治疗颈椎病的方法在国内独树一帜。多年临床应用的经验表明,其疗效非常明显。这种疗法是在向上牵引的同时,将颈椎缓慢旋转到最大角度达到弹性固定的一刹那,瞬间轻巧发力旋转,这样将各节段颈椎自上而下扳动,从而改善原来颈椎的失衡状态,不再压迫神经。

用中药解决了手术才能解决的问题

有一位河北农村来的患者,患膝关节骨性关节炎,双膝肿痛持续半年多了,走路困难。经检查发现她的双膝关节中等程度退变、增生,当地医院建议做人工关节置换手术。然而面对七八万元的费用,她无奈地拒绝了。经口服、外贴膏药等药物治疗无效后,她来北京找到了孙树椿。孙树椿分析认为,患者才50 多岁,膝关节有退变、增生,虽然走路困难,但并没到必须手术换关节的地步;只要将炎症消除,疼痛就会消失,功能也会改善。从这个思路出发,孙树椿决定用中药汤剂热敷的方法进行治疗,每两周复查一次,调整中药处方。经过两个月的治疗,患者膝关节疼痛消失,功能基本恢复正常,能够下地劳动了。

与糖尿病和平共处

熟悉孙树椿的人都知道,他身患糖尿病多年,他在日常生活中通过各种调节方式,做到了与疾病“和平共处”。

“糖友除了合理用药之外,日常保健要做到饮食平衡及运动适当。对现代中国绝大多数居民来说,他们有足够的选择食物的余地,营养知识的普及可以指导他们避免营养过剩导致的一系列疾病,如糖尿病等。多吃粗杂粮就是其中之一。用粗杂粮代替部分细粮有助于糖尿病患者控制血糖。近年研究表明,进食粗杂粮及豆类后的餐后血糖变化一般小于只吃小麦和普通稻米,利于糖尿病患者控制血糖。但这些粗杂粮维持餐后血糖反应的能力也不同,如燕麦、荞麦、大麦、红米、黑米、赤小豆、扁豆等可明显缓解糖尿病患者餐后高血糖状态,减少24 小时内血糖波动,降低空腹血糖,减少胰岛素分泌,利于糖尿病患者的血糖控制。”

问及能与糖尿病和平共处的秘诀是什么,孙树椿只是说:“生命在于运动,少吃,勤动,有节制。我每天坚持晚上吃完饭之后散步,如果赶上刮风下雨,就在屋里做自己编的健身操。”问起这套健身操的套路,孙树椿说:“也没什么套路,自由式而已,不一定非得照我的做。主要是能把四肢伸展开,做到微微出汗就够了。当然,年轻人不能光跟我这个老头儿学。”

名人情结:给张少帅治好了腿

1994 年初,93 岁的张学良将军因腿脚疼痛不能行走,同时又患有肩周炎。在台湾做物理治疗无效,以为高龄老人必然如此。同年7 月,张学良携夫人赵一荻女士定居美国夏威夷。

而赵一荻当时对于孙树椿的医术已经有所耳闻。更巧的是,孙树椿当时就在洛杉矶出差。

于是,赵一荻便邀请孙树椿来夏威夷,住进了张学良为他安排的房子里,开始了有生以来最艰难却最有意思的半年治疗工作。所说的“ 艰难”,是患者对自己身体极为负责,必须弄懂才接受治疗方案,否则他就不配合,甚至发脾气。经过对张学良的全面检查,孙老师确诊张学良的腿痛是因为腰椎骨质增生压迫神经所致,决定先从治腰开始给他治腿。

可是张学良却不高兴了:“腿没劲儿,你不治腿,治腰干啥?”于是孙树椿不得不采取迂回战术——先给张学良治肩周炎。由于张学良上了岁数,状态好的时候,按摩十分顺利,反之,治疗就没法进行。孙树椿只好推着轮椅陪着张学良在海边散步、聊天。后来,张学良的肩周炎经过每天一次的治疗,很快就好了。这时他才彻底打消对孙树椿的疑虑,开始接受孙树椿最初的方案——治腰。给老人治腰的难点在于,力度不到不能奏效,力度过了承受不了。但这没难倒孙树椿。在孙树椿的手法治疗下,张学良终于能够离开轮椅走出50 多米了。治疗大获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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